他一直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离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但是,这千百年来早已遗忘的痛觉,却将他从云端拉回了自己想要努力摆脱、甚至唾弃的身份。
会受伤、会疼痛、会死去的巫师……
这对于安得罗斯而言,是几乎无法接受的事情。
不过,对于他撕心裂肺的怒吼,始作俑者肖恩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样子还是挺成功的——怀念吗?安得罗斯先生?”
“你……你……”
三棱石刺再度扎入了几分。
安得罗斯剧烈地颤抖了起来,珍珠白的身躯甚至因此而有些涣散的意味。
肖恩抓住了石刺,随后来来回回地切割了起来——尽管没有一丝鲜血流出,但安得罗斯却觉得自己疼得要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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