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虽然是村里唯一的酒馆,但这小汉格顿村远离市区,能来这里喝一杯的都是相熟的老面孔。像这种衣着考究的伦敦绅士可不少见——老板听说这种人一般出手都大方。
“先生,要来一杯吗?”
中年男人脱帽致意了一下:“请给我来一杯杜松子酒。”
“稍等,先生。”
等到酒杯上台,中年男人爽快地拍下了一张五十英镑的钞票。
“请不用找了,先生,能跟您问个路吗?”中年男人没有碰酒杯,而是礼貌地问道。
老板眼睛一亮,把钞票抄进怀里热情地说道:“当然,当然,先生,我在这小汉格顿生活几十年了,没有人比我老汉克更熟悉这里。”
“请问教堂在哪里?”
“教堂?出门左拐直行到一个广场,广场上有一家花店,花店左侧的巷子穿过去步行十分钟,连续两个右转你就能看到教堂的尖顶了。”
“哦,真的太感谢了。”绅士礼貌地致谢道。
“这位先生,你找教堂干什么?”老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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