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随意地挥舞着魔杖,他的那只手不断变换,纤细、粗壮、瘦弱,各种形态毫无阻碍地顺畅切换着。
“比如我,我的天赋注定了我将会站在巫师领域的顶端,”格林德沃一脸正经,“天赋与生俱来,在别人苦苦挣扎于一个魔咒如何精准快速地施放时,我已经开始探寻这个魔咒的改良之道了,而且,我还有作弊方案~”
作弊方案?肖恩疑惑地望了过去。
格林德沃对着他笑笑:“我是先知啊,我的沃勒普先生。”
啊?先知还能这么用?肖恩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先知的确有限制,如果不付出巨大的代价,你看到的未来是模糊而难以解读的,但是——有些东西只需要看一眼就能了解了。”
“比如说,我今天将会进行一个极度危险的人体变形试验,那么我往后看一眼,不需要具体画面,如果我的视野出现了杀戮和无序,那么就证明我这次的思路是错误的,我会变成怪物。”
肖恩微微张开嘴巴,他这会终于反应了过来。
先知还能这么用?在他的印象中,先知预知的一般都是将来会发生的大事,或者整个时代的走向,简而言之就是非常高大上也非常玄乎。用来预知自己魔法试验的成败,听上去怪怪的,但好像真的很有道理……
格林德沃一点没有那种高人风范,他得意地笑起来:“这种能力,拥有者总会用的小心翼翼,在我看来,那就是一个笑话。先知和易容马格斯或者另外的天赋有什么本质区别吗?当成巫师最基本的工具来看待就行了。更何况,我的天赋足够优秀,只需要在初期排除掉一些错误答案,我在人体变形这一分类上就可以迈出坚实的第一步,之后的路就好走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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