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信回去让父亲将最近几天的行程安排和首个被寄生者贝特朗·巴恩斯的详细信息都记录了下来,想从其中推理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赫敏凑到他旁边也一起看起了信件,等到看完所有信息,两人都皱起了眉头。
“从信息上来看,那位巴恩斯先生只是一位无辜的受害者,而他与沃勒普先生在往日里没有任何交集,选择你家的医院也只是因为他的医疗保险与你家的医院有合作,可以报销一部分账单。”
肖恩点点头:“我父亲巡视医院算是每个月的例行项目,应该算是容易调查但时间并不固定……如果是针对我家人来的话,那个始作俑者没办法控制巴恩斯先生去医院的时候正好能与我父亲遇上。”
赫敏摊了摊手:“最关键的是,如果要对付你的家人,巫师没必要选择这么弯弯绕绕的方式。即便是为了隐蔽,巴恩斯先生本身没有特别之处,那个凶手完全可以选择你父亲的同事或者其他关系较亲密的人。”
肖恩思考了一下,托着下巴说道:“这样看来的话的确只是一个意外……但那个始作俑者偷偷运来寄生大嘴怪的目的是什么,这玩意在吸收了足够多的能量后会破开人类的腹部寻找隐蔽处繁殖,这种事故很容易就引起魔法部的注意,虽然很麻烦但总归还是可以处理完的……”
“也许是为了搅乱时局,也许寄生大嘴怪的流出本来就是一个意外,比如偷渡来不小心被跑了什么的……”赫敏在旁边分析着各种可能性。
“为了搅乱时局的话,寄生大嘴怪的力度不够……客迈拉和火龙也许能表现的更好……偷渡非法神奇动物的确有这个可能,但寄生大嘴怪倒卖的价值也不算高……有点奇怪……”肖恩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和赫敏讨论了一会也没得出什么结果,而且肖恩总有一种奇怪的预感。
最近是不是事情太多了一点……
心神有些难安的肖恩通过黑魔标记发出了信号,准备在这周末再次举行一次聚会,看看从食死徒那里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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