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然后就转移了话题:“我们还是谈谈肖恩吧。”
格林德沃没有任何的不悦,他顺从地谈起了肖恩:“看看那孩子的表现,虽然生疏又显得假大空,但他真得很像我——我在没有被德姆斯特朗开除之前,你知道我的朋友们有多么拥戴我吗?”
“朋友?盖勒特,你笼络人心的手段不是真诚,而是口才与实力。”
“至少他们认为我是他们的朋友,这就可以了……当然,朋友这种词只存在于平等的灵魂之间,例如我和你。”格林德沃微笑着说道。
“如果这就是你要教给肖恩的东西,那我觉得,他最好还是不要去纽蒙迦德了。”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
“不、不、不,”格林德沃摇了摇手指,“就像我跟你承诺的一样,我不会干扰肖恩的为人处世,我不会教他怎么去‘交朋友’,我只教他,如何合理地利用那些可以利用且值得他出手的力量。”
邓布利多深呼吸了一口,脸上难得闪过了不确定的表情,最后,他还是点点头同意了下来。
“这就对了,阿不思,”格林德沃得意地笑了笑,“肖恩会得到足够好处的,到时候,他的朋友们一样可以受益——就像现在。”
他朝着邓布利多手里的东西努了努嘴:“如果不是我的那些朋友,你这只手再过半年就彻底没用了。”
邓布利多似乎想要指责对方,但自己已经得到了确切的好处,这让他也说不出来什么话了。
最后,他只是叹了一口气:“盖勒特,你的手段还是应该再柔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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