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戳了戳邓布利多紫红色天绒鹅材质的西装:“我的挚友,你收买人心的能力就像你的穿衣品味一样糟糕,这一点我们早就证实过了不是吗?”
“那是以往,包括——挚友。”邓布利多打开了对方的手,冷声说道。
两老头年轻时还吵的挺厉害的嘛,但格林德沃有一句话不假,论起蛊惑人心,邓布利多确实没那么擅长……肖恩暗暗想道。
不过,这个时间点,格林德沃已经提出了建校的计划,也就是说,原本时间线上的转折点就是从这附近开始的?
他看了眼身边年老的邓布利多,这位老者的脸上带着感慨的神色,不知是不是错觉,肖恩觉得自己还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一丝喜悦之色。
“教授,我觉得你的西装很漂亮。”肖恩小声地说了一句。
邓布利多笑了笑没有说话。
就在年轻的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争吵时(肖恩觉得更像拌嘴),那位一直昏迷着的卡珊德拉·瓦布拉斯基女士突然摇摇晃晃地坐直了身子。
争吵一下子就被打断了,两人齐齐看向了瓦布拉斯基。
瓦布拉斯基无神地抬起了头,她进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声音缥缈地像是天边的云彩。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鲜血和火光,世界将要遭受比以往更大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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