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看到宥三太太的模样,易嬷嬷居然有几分大仇得报的快感,脸上的笑容也更加轻松明媚了,“老夫人听了您的话,后来果然不再过问,怎么这会儿出了事儿,您倒跑到这边来哭诉了?”
这不晌不午的,怎么会吃药呢?
易嬷嬷轻轻地向宥三太太行了个礼,淡笑着道,“这几日老夫人身子不爽,才吃了药歇下,见不得客,宥三太太改日再来吧。”
没一会儿易嬷嬷便跟着她走了回来。
易嬷嬷见她这样说,这才没有登外长房的门。
隔天白宝琳便登门求见白蓉萱。
易嬷嬷继续道,“您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老夫人没有做过母亲,哪能体会做母亲的心情,还让她不要插手这件事。”
宥三太太哭着道,“老夫人是家里的长辈,要是她也不为我做主,我可怎么办?我的孙子还在白蓉萱手里呢。”
白蓉萱不屑地笑了笑,“没这个必要,反正我行得端做得正,不怕你闹事。”说完便喊了声送客,自己则转身便进了内室。
守门的婆子闻声立刻会意,再看宥三太太的眼神也带了几分轻视,“宥三太太,这毒太阳底下不能久待,您还是早些回去吧,用不用我给您安排辆车?”
宥三太太闹腾了大半晌,见白蓉萱连面也不肯露,而三房除了守门的下人拦着她之外,其他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丝毫没将她放在眼里。甚至有人路过时,眼神里还会流露出鄙夷的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