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家大夫人更是神色冷峻,低声对身边的史丽和史芳道,“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儿,你们两个都不许开口,谁要是敢违抗我的吩咐,就不用再回史家了。”
这还是史家大夫人第一次如此疾言厉色,史丽和史芳哪敢造次,立刻便乖乖答应了。
唐氏急火攻心,一时说不出话来。
白蓉萱便轻声道,“大太太,往事虽然如烟,可终究不能被完全磨平。人命关天,有些账咱们今日要算算清楚,我们好好地问,你好好的答,大家顾着面子情,总不能把事情做得太过分。”
史大太太冷笑着道,“是吗?我偏偏什么都不想说,你能拿我怎么样?论身份,我是长房的大太太,抚养大老爷的遗腹子成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辈在我的面前吆五喝六?”
她这样一说,看热闹的宾客便低声议论起来。
“可不是吗?这三房也太跋扈了,哪有这样对长辈说话的?”
“还特意选在了寿辰这一日,这不是摆明了不想让人家好好过个寿吗?”
唐氏早就恨不得生吞了史大太太,听她这样说,立刻咬牙道,“自然是不能对你下手的,只不过……你曾对我的儿子动了什么手脚,少不得要在衍哥的身上找了。”
白修衍是史大太太的命根子,说什么都行,唯独不能涉及他。
果不其然,史大太太一听顿时炸了庙,“唐氏,你脑子糊涂了吧?你儿子短命,与我儿子有什么关系?凭你那张脏嘴,也配叫我们衍哥的名字吗?他可是长房的长子长孙,是白家修字辈的顶梁柱,岂是什么白修睿、白修治能够比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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