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道,“当年元裴既然是中毒而死,你说……老太爷知不知道这件事?”
中毒而死的人和得病而死的人,死相肯定是不一样的。
吴妈不敢胡言,低着头不吭声。
唐氏心里却十分地透亮,“他肯定什么都知道,所以元裴封棺的时候,他才会演了那么一出,不许人靠近,甚至没有让我看元裴最后一眼。若说工于心计,世上真是没有几个人能是他的对手了。”
吴妈道,“不过他能放治少爷跟您回杭州去还是很好的,要不然……”
唐氏冷冷一笑,“也未必全是好心。在他眼里,哪有什么亲情伦理,什么都没有家业重要。让治哥跟我回去,目的就是为了保住三房的火苗,说不定将来还能重新燃烧起更加旺盛的火焰。可也是这样的安排,让长房觉得治哥是个潜在的威胁,所以才会……”
想到自己的儿子最终还是死在了家族的斗争之中,唐氏又恨又气。恨自己无能,保护不了儿子,气人心黑暗,人命在他们眼中不过是最低廉的筹码而已。
吴妈由着她哭了一阵,这才出声安慰道,“太太,不要哭了。天可怜见,终于让当年的真相浮出水面,没有让三爷和治少爷枉死,您可一定要振作精神,好和长房当面对峙。这样艰难的场面,不能让萱小姐一个人顶上啊!”
唐氏闻声果然不再哭了,她神色坚定地擦去了眼泪,正色道,“是啊,我还有蓉萱,她也是我和元裴的骨血,我不能再失去这唯一的女儿了,我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能让她受这些奸人所害。”
吴妈拼命点头,“正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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