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安讲完后,屋内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闵庭柯打量着白蓉萱的神色,见她泪流不止,心疼地将手帕递了过去,“别哭了,你父兄在天有灵,知道你忍辱负重,为了追查真相吃了这么多的苦,一定会十分欣慰的。”
白蓉萱接过帕子,擦去了脸上的泪痕,平复了半晌心情,这才沉声问道,“这些话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我凭什么相信你?”
高安不解地道,“萱小姐,杀人乃是重罪,如果不是我做的,我又何必承认呢?”
白蓉萱道,“是你做的不假,可你说此事和长房有关,可有证据?”
高安会意,连忙道,“自然是有的,我手中还留存着史大太太这些年给我寄来的信,包括她威胁我必须除去治少爷,否则将对我家人下手等等,您看过后自然就明白了。”
这个高安,手里果然拿捏着长房的死证,也难怪史大太太要下令封口了。
白蓉萱道,“信在什么地方?”
像高安这种人,肯定不会将如此重要的东西放在身上,多半藏在了什么地方,否则在闵家这么久,只怕也早就被搜出去了。
高安道,“萱小姐,不瞒您说,这封信是我家人最后的保命符,我自知罪孽深重,能够苟活这些年已是上天恩赐,不敢再有奢望,但我妻小对我所做之事却什么都不知道,还请萱小姐手下留情,放过他们!只要萱小姐饶过我的家人,我自会将信的下落如实相告,助你斗倒长房。”
说完,高安便向白蓉萱不住地磕起头来。
白蓉萱平静地道,“没想到你对家人倒是一心一意,只是不知道下毒害我父亲和哥哥的时候,心里可还存着半点儿人性?”
高安脸色苍白,不敢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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