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看着看着,眼前就不自觉地湿润了。
她将信仔细收起,这才提起写了回信。
信中只说自己在香港一切都好,住的地方也很喜欢,龚管事对自己十分的周到客气,隔三差五就要登门前来请安问候,反倒让她十分的不安。龚管事请来帮忙的花姐和儿媳妇很是能干,家中的事不用她操什么心,只是粤语十分难学,她至今仍不大听得懂当地的方言,因此不敢出门,每日除了看书便是写字,偶尔也学学下棋,希望棋艺上能有所精进。
信刚刚邮寄出去,闵庭柯的第二封便到了。
信中说白家长房和二房内斗得十分厉害,白修衍也开始光明正大地管起长房的生意来,史大太太甚至有意为他求娶顾家的小姐。蔡氏听闻之后雷霆震怒,亲自请了媒人登门,要为白修睿求娶顾家的十九小姐。顾家不愿意掺和白家的事,将两人都给拒绝了。蔡氏和史大太太翻了脸,什么手段都使上了,在外谣传白修衍是回光返照,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英年早逝,气得史大太太旧事重提,将白修睿的妻子杜雪溪与人私奔的事宣扬了出去。白修睿面上无光,连门也不敢出了。
白蓉萱看得一阵冷笑,又给闵庭柯写了回信。
就这样一来二去地,天气渐渐热了起来。香港的夏日干燥异常,让人心思烦闷,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这一日白蓉萱正在研究棋谱,出门带着小秀买针线的吴介则匆匆跑了进来,“萱小姐,您猜我在街上遇到谁了?”
白蓉萱莫名其妙,“谁呀?”
他们都是初来乍到,在香港根本就无故友,又哪有认识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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