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庭柯听她当着白蓉萱的面说些这些,脸便情不自禁地红了起来。
闵夫人笑了笑,“治哥难得来一趟,就留在家里用饭吧。”
闵庭柯道,“您放心好了,我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竟是一副要自己招待的样子。
闵夫人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也不点破,笑着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多说了。”又对白蓉萱道,“你六叔独来独往惯了,脾气又古怪,身边实在没什么朋友,难得你们俩情趣相投,能说到一起去,以后就常常来玩,也能陪我说说话。”
白蓉萱乖乖答应下来。
闵庭柯坐了一会儿,便带着白蓉萱起身离开了。
等两人走后,常婆子才拍着胸脯道,“我的夫人哟……您也太急切了些,哪能当着治少爷的面儿问这些呢?”
闵夫人道,“我这不是好奇吗?如果我没记错,那孩子应该是在杭州出生的吧?这些年也没回过上海,不知道是什么性子脾气……”
常婆子道,“您想知道这些还不简单吗?只要派个人去杭州打听打听就知道了,却不能跟治少爷说。年轻人面子浅,况且八字还没一撇呢,您要是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以后治少爷和咱们六爷怎么相处啊?”
闵夫人不在乎地道,“这有什么?他们从朋友变成了郎舅,关系不是更亲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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