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夫人很是怀疑,“小六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常婆子想了想,忽然道,“听说治少爷有个妹妹,一直养在杭州。别的不说,只看治少爷的模样,这位白小姐就一定错不了,何况当年白三爷和三夫人也都是好模样。”
闵夫人听着眼睛一亮,“你说……小六的意中人……该不会是这位白小姐吧?对待自己未来的大舅哥,他自然要殷勤些了。”
闵夫人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
常婆子却不解地道,“可咱们六爷又没有见过白小姐,怎么会看中她呢?”
闵夫人爽快地道,“说不定早就见过了,只是不许咱们说罢了。”可转念一想,她脸上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常婆子见状忙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闵夫人道,“这样一来,岂不是又要和白家搭亲家了?有姑太太在前头做例子,我实在不想和白家再牵扯上任何关系。”
常婆子道,“夫人多虑了。且不说白小姐自小养在杭州,与白家的人都不来往,就是三房和二房的关系,外人也一直都是看在眼里的。虽说同姓一个白,但以后各过各的日子,谁也管不着谁,白家黑家又有什么了不起?”
闵夫人听了连连点头。
常婆子道,“您看治少爷就知道了。文质彬彬的,办事又温和又谦逊,想必是那唐家的家风所致。养在这种家里的孩子,性格一定温顺,也难怪咱们六爷喜欢。”
闵夫人担心地道,“太柔弱也不成。我都这个岁数了,总不能儿媳妇进门,我还掐着后宅的事不松手吧?早晚要交到她手里的,性情太好,怕是压不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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