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道,“我已经拜托过六叔了,等他从东林寺回来,我就去找他打听结果。”
周科应了一声,又说起了宥三太太的情况,“我去的时候大夫刚刚诊完脉,说是急火攻心所致,如今已经不能下床了。”
眼下最难受的应该就是白宝琳了。
白蓉萱问起她的事情来。
周科道,“琳小姐倒是一切如常,举手投足冷静自持,虽然年纪小,但做事也一板一眼的,很有章法。”
白蓉萱道,“那就好。”
过了两日,闵庭柯从东林寺回了闵家,得知消息的白蓉萱迫不及待地赶了过去。
刚刚梳洗干净的闵庭柯很是意外,笑呵呵地接待了她。
白蓉萱见他头发还湿着,有些难为情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人家前脚刚回来,自己后脚又上门来找他办事,实在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白蓉萱小声道,“你的头发怎么不擦干?这样很容易生病的。”
闵庭柯不怎么在意地道,“没事儿,一会儿自然就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