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道,“他一心想要从事教育,被人逼着改变初衷,心里自然不大痛快了。”
闵庭柯见她帮管泊舟分辨,心里就更加不满意了,闻声立刻道,“还不是他自己选的?既然想搞教育,一心一意地去做就是了。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能干成什么大事?脚下的路都是自己选的,牛不喝水强按头,还不是舍不得管家二公子的身份?富贵不想舍弃,理想又不想放下,这天底下的好事都成了他的,美死他!”孕
白蓉萱发现只要一提到管泊舟,闵庭柯好像就特别的不高兴。
难道两个人有什么过节?
白蓉萱只好道,“不管怎么说,他的事情有了定论,比之茫然四顾,终究是件好事。”
闵庭柯虽然不顺心,可一想到管泊舟即将离开上海,一年半载怕是见不上一面了,心里又舒服了不少,“也是。”
白蓉萱便拉着他问道,“怎么外头的流言愈演愈烈,半点儿都没有消散的架势呢?”
闵庭柯道,“有姚家在背后拱火,哪是那么轻易就能按下去的?”
白蓉萱皱着眉头道,“这个姚家到底想干什么?如果真不服气,当面锣对面鼓地把话说清楚也就是了,拿着女儿家的名声说事算什么本事?”孕
她有些瞧不上姚家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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