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嬷嬷道,“我也听说了。姚培源的儿子死的死丢的丢,如今也只有这么一位长子跟在身边了。姚培源对他看得像眼珠似的,娇惯得不成样子,要不然当初也不敢趁着姚培源昏迷,受了别人的挑唆便要围攻南京了。咱们家大小姐的脾气又不是个能忍让的,这两个人遇到一起,还不得像两个炮仗似的?”
闵老夫人摇了摇头,“这是二房的事,咱们就别操心了。”皥
说完便问起闵庭柯的事情来。
易嬷嬷道,“六爷就怕您惦记,特意打发人过来说了一声。他这两日有事情要忙,等过了这一阵就来看您。”
闵老夫人道,“快入秋了,田庄那边快要忙起来了。”
易嬷嬷道,“今年夏天属实有点儿旱,我听人说,收成怕是不会太好。”
闵老夫人叹了口气,“世道不好,收成又不好,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此刻的闵庭柯,正端坐在闵家的厅堂内接待苏成先。
只见苏成先脸色苍白,足足瘦了一圈,如同生了一场大病似的,精神也有些萎靡。皥
闵庭柯笑着道,“许久没见苏会长了,您还是这么精神。”
如今苏成先在华洋商会已经被做空,会长之位只怕也很快就会易主。闵庭柯这么说,无疑就是在讥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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