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然半生夫妻,但蔡二太太总觉得自己看不透丈夫的心意。
白元德面无表情地接过了蔡氏递来的热茶,低声问道,“睿哥呢?这些日子还躲在家里不出门吗?”
蔡二太太连忙为儿子辩解,“他手上的伤还没好呢……”
白修睿到底伤着了没有,白元德心中自然有数。他冷冷地道,“养了这么久,也该好了。何况那曾铭伟已经走了,他难道还能待在家里一辈子不出门?”
儿子自小到大都骄横惯了,在上海滩从来没吃过亏,这次被曾铭伟那混账王丨八羔子给教训了一顿,自然气不过,面上也无光,因此一直借口养伤没有出门,主要是怕被人问起了尴尬。駬
蔡二太太也不愿意儿子被人嘲笑,就一直没有说什么。
今日白元德提起,蔡二太太知道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只好笑着道,“老爷有什么吩咐让他办的,只管说就是了。”
白元德道,“我琢磨着,姚培源的长子姚广义年纪也不小了,要是年前能把婚事定下来,最晚明年就该办喜事了,他作为兄长,怎么也要出面办一些事,难道还要我手把手地教他不成?”
说到最后,语气中已经隐隐有些不悦。
蔡二太太刚要张嘴,白元德又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见他的影子?”
蔡二太太哪敢说儿子昨晚心情不好,喝了个酩酊大醉,这会儿只怕还没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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