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庭柯轻声道,“治哥,你怎么了?”
白蓉萱缓缓转过头来,看清楚来人后,这才惊讶地站起了身,“六叔,你怎么来了。”
闵庭柯见她反应还算正常,稍稍放下心来。他没有说是大秀请自己来的,而是笑着道,“我忙完了手上的事,正好路过白家,就想着进来瞧瞧你。”廸
白蓉萱忙请他坐下,又亲手为他倒茶。
闵庭柯将她拉到了一边,“这种事又何必你亲力亲为?叫下人们来做就是了,我没那么多讲究。”
白蓉萱笑了笑,还是将手中斟满了的茶递了过去。
闵庭柯双手接过,问道,“你去外长房了?是白元则回来了吗?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白蓉萱道,“则大伯父被机器织布局的景象震撼得不行,还说过几日要去拜访你呢。”
闵庭柯撇撇嘴,“我这一天手忙脚乱的,哪有时间见他啊?”
白蓉萱道,“我还问了他当初父亲在重庆去世的事情。”廸
“哦?”闵庭柯明显来了兴趣,“那他怎么说?”
白蓉萱道,“他说赶去重庆的时候,重庆那边的大掌柜已经收敛了父亲的尸骨,他们扶棺北上,没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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