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大太太连忙从中说和,“哎哟,你们两个可真行,当着治哥的面,这是干什么呢?也不让孩子坐下,难道就让他看着你们两个争执不成?吓得治哥以后都不敢登门了。”
白元则脸色微缓,瞪了白元智一眼,“他在晚辈面前都不怕丢脸,我还怕什么?”
白元智二话不说,气呼呼地扭头就走了。
白元则高声道,“来人!三爷今日要出门,就立刻安排人把他的东西都打包丢出去!”
白元智头也不回。
则大太太真是没办法,埋怨地道,“你可真是的,他才回来,就算出去轻松轻松有什么大不了?”兠
白元则道,“他有今天,就是被惯出来的!爹妈活着的时候爹妈捧着,爹妈没了,你和我也不忍对他太过严厉,这才养成了他这浪荡的性子。此刻要是再不加以约束,难道等你我没了,让朗哥去管他不成?有这么个叔叔在上头压着,你让朗哥如何行事?”
则大太太知道丈夫说得对,沉默地没有再开口。
白元则这才对白蓉萱温声细语地道,“让治哥也跟着看笑话了,快坐下吧。中午就留在这里吃饭,让你大伯母张罗一桌好菜。”
白蓉萱应了一声,“怎么不见四哥?”
白元则道,“我有事情交代他去办,一大早就出门了,不过午饭时应该能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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