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庭柯‘哼’了一声,却没打算轻易放过他,“走了个陶清,原本看你还算机灵,没想到也是个废物东西!你让治哥去了做什么?替王德全把脉开药方吗?还是坐在床边温言细语地安慰几句?这是三房从前就有的规矩,还是你们这会儿现立下的?古往今来,还没见过哪家的主子动不动就往下人房里跑的呢?还是在你眼里……王德全才是主子,治哥反而无足轻重了?”
周科吓得扑通跪倒在地,“六爷……我不是……这不是这个意思!”
这些年三房的家业在外长房手里照顾,他们这些三房的人也很不好过,要不是王德全多多照应,周科和郑醇等人,早就不知道什么德行了。也因此,他们对王德全非常看重,将他看成了亦师亦父的人,听说他有事,当然便会紧张了。
可经闵庭柯这么一说,他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原来在他心里,果然王德全比治少爷更加重要吗?
闵庭柯冷冷地道,“你最好精神一点儿,知道手里端的是谁家的饭碗!这个大管事你要是不想做,随时都可以走人,看看出了白家,你是个什么东西!”
周科脸色惨白,“我错了,还请六爷和治少爷见谅。”灼
白蓉萱嘴唇微翕,想要帮忙说话,却被闵庭柯喝止住了,“攘外必先安内,三房院子里都是乱糟糟的,还想做成什么大事?”
白蓉萱心中一动,果然不敢再说。
闵庭柯指着周科道,“别看治哥年轻,但该有的规矩却不能乱,否则以后如何能服众?今日我就代他惩治,革你三个月的月例,你自己去账房,以后三房的下人要是再这么没规没矩,什么话都往治哥这里传,直接将人撵出去,永不录用。周科,你可有话说?”
周科道,“没有,我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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