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略有耳闻。”
白家的家规极严,不允许议论他人的私事,要不然则大太太说话时,也不会将晚辈都支开了。
闵庭柯道,“他年轻时外出行商被人给骗了,在临安一户人家借了些盘缠,回到上海之后,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无意的,一直没有还钱。虽然钱不多,但临安那户人家却咽不下这口气,便打发了仆从来上海打听,这一打听不要紧,没想到外二房老太爷留下的地址和名字都是真的。那户人家闹僵起来,外二房老太爷面上无光,便补偿了钱款,那户人家却不肯轻易松口,将外二房说得十分不堪。也不知道外二房的老太爷脑袋是怎么想的,他思来想去没有对策,结果竟然想要通过联姻来解决麻烦。”
“啊?”白修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白家内外房虽然泾渭分明,可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吧?还能被临安的普通人家给挟持住?”
闵庭柯微微一笑,举止优雅地用杯盖扫着茶杯中的茶叶。
白蓉萱在一旁的道,“会不会是还有别的事?只是不好被人拿到明面上来说。”
倒是有这个可能。
白修尧听了连连点头。
闵庭柯满意地笑了笑,“大家和治哥的想法差不多,只不过这件事以联姻收尾,那户人家不再闹腾,自然也就没有更多消息传出来了。”
白修尧道,“难道明儿伯父娶的人便是那户人家的女儿?我从前只听说明儿伯母的娘家身份不显,加上她又不常在外走动,所以大家对他都不太了解,没想到里面还有这样一桩糊涂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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