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在一旁道,“可白元德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闵庭柯道,“那还用说吗?姚家和他原本是一个战壕的,可六安寺的事做得不干净,让我死里逃生。我这个人的脾气又不是能容人的,自然要展开报复,姚家担心事大,于是向我示好投诚,这可不就触了白元德的逆鳞了?白元德这是要给姚家一个教训,顺便将脏水往我的身上泼一泼,要是能引起闵家和姚家的纷争,那他可就赚大了。”阑
这么一说,仿佛一切都说通了。
常安道,“在上海能调动死士的人家并不多,姚家若是真心想查,总归是能查到的。”
闵庭柯提醒他道,“白元德并不蠢,如果事情真是他做的,这会儿一定早将线索切断了,甚至有可能露个破绽,将人往闵家这边引。你们两个这就安排下去,让闵家的人近几天都低调行事,千万不要被人给抓到了把柄。”
常安点了点头,“六爷放心,一定不会让人有可乘之机的。”
闵庭柯顺势说起了明日要去一趟赖家庄的事。
赖家庄并不是闵家的产业。
常安很是不解,“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您亲自出马,如今外头一团乱,为了您的安全起见,还是不要出门了,要不就让我去一趟。”阑
闵庭柯微微一笑,“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太过谨慎了。事情既然和闵家无关,咱们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日子,不然外头的人见了,还以为咱们是做贼心虚呢。不过你放心,我这一次会多带些人手的,而且快去快回,不会耽误太多工夫。”
常安见他已经拿定了主意,便不再多说,“那我跟您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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