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庭柯仔细地思索了一下,“没听过。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吗?他是在杭州走动,还是在上海谋生?”
白蓉萱摇了摇头,“都不是,这个人是我父亲身边的人。”
闵庭柯低声道,“那我就更不知道了,你父亲去世时,还没有我什么事儿呢。等我后来长大,三房早已不成气候,我便没怎么放下心上,也没安排人去特意打听。你忽然提起他,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不等白蓉萱说话,他又继续道,“既然是服侍过你父亲的,为何如今却不在三房?”
不愧是六叔,总能一针见血地想到问题的关键所在。
白蓉萱徐徐将王德全的话复述了一遍。
听完她的话,闵庭柯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觉得此人与你父亲的死有关?”
“我……我也说不上来……”白蓉萱早就没了主意,六神无主地道,“可如果真与他无关,为何这些年他都不敢回白家呢?”
甚至不惜诈死来避过众人的视线。
实在太可疑了。
闵庭柯道,“的确很反常,不过这也说明不了什么。你看这样好不好,我让严峰带上吴介去一趟平江县,到那边打听打听,起码先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高安,万一只是长得很相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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