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睿道,“事关重大,想必父亲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的。”
蔡氏只觉得心烦意乱,“算了,我不管了。女儿是我的,也是他的,事情是他做得主,将来玲珑过得不好,再怎么怨恨也恨不到我的头上来。”
白修睿道,“我就怕玲珑不答应。”
她对管泊舟的一番心意,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清楚。
蔡氏冷哼了两声,“我早就告诉过她,和管家的事不用想,何况那曾铭伟又和管家有亲,咱们白家再怎么不济,也不能拿自己的脸去给人家做面子,你以后还要不要行走了?就算没有姚培源,她和管家的事儿也成不了。”
白修睿点了点头,“可她要是闹腾起来……”
蔡氏道,“这事你不用管,我自有办法。随她闹腾去,只要人不死,就得乖乖嫁去姚家。就像你父亲说的,没听说过谁的终身大事是能自己做主的。”
两人说了半天的话,这才各自回房歇下。
可蔡氏却说什么都睡不着,满脑子的烦心事儿。一会儿是女儿的婚事,一会儿又要考虑如何为儿子铺路找面子,一会儿又想到香姨娘和吉姨娘的死,一直折腾到天亮,她才头昏脑涨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贴身妈妈见她脸色不好,担心地道,“太太,您这是怎么了?”
蔡氏摆了摆手,“去把珊姐儿给我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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