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铭伟道,“说真的,我也不想和你成为对手。你小子……实在吓人的很。”
两人越说越来劲,一直喝到夜里方散。闵庭柯让常安去结清了账,将曾铭伟交给他的亲兵,这才坐着车子离开。
回白家的路上,他皱着眉头道,“这个曾铭伟,哪里都好,就是见到酒比见了什么都亲,每次都喝得醉醺醺的。”
常安道,“曾市长是真性情。”
“什么真性情?”闵庭柯不屑地道,“如此不懂得节制,能成什么大事?难怪曾绍权如此的帮衬,他混得还是不如管泊远了。”
常安不敢再说。
车子一路开回到了白家,守门的小厮早就得到了消息,因此一直等着。等车子停稳,闵庭柯这才下车进了门。
他来到栖子堂,守门的婆子恭敬地道,“六爷回来了。”
闵庭柯问道,“姑姑他们都睡下了吧?”
婆子道,“老夫人早就躺下了,治少爷还等着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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