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铭伟‘哼’了一声,“我的脑袋又不是铁疙瘩,真把叔叔惹急了,我也没好日子过。哎,你这种上头没人管的人,哪能理解我的痛苦?说了你也不懂。”
闵庭柯撇撇嘴,“被你说的我好像无拘无束,做什么都行了似的。”
曾铭伟道,“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有这样的日子你就好好过吧,哪像我啊,现在去哪儿都没个自由,出个门比登天还难。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该去做劳什子市长,这下可好,彻底被绑住了。”
闵庭柯道,“你之前在广东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好像天下都是你打下来似的。”
曾铭伟叹了口气,“此时以彼一时啊,我这难得出个门,还想多待几天清闲清闲呢。”
闵庭柯道,“行了,玩也玩了,热闹也看了,既然早晚都要回去,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
曾铭伟苦笑一声,没有接茬。
闵庭柯笑着问道,“我怎么觉得你心情不好,和此刻返程没什么关系呢?该不会还有别的事儿吧?”
曾铭伟笑了笑,“能有什么事儿?”
闵庭柯道,“你是不是受挫了?”
曾铭伟一怔,随后便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难道是长在我肚子里了不成?我想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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