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悦地道,“怕是没那个机会了。你叔叔前两日还跟我说,要给泊舟安排工作,或是长沙,或是武汉,总之是要派出去的,哪还能腾出时间来去广东?”
曾铭伟和管泊舟同时回过头来。
管泊舟无奈地道,“妈……”
管夫人瞪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了曾铭伟的身上。
几年不见,曾铭伟的模样和逝去的兄长越发的相似了。也难怪曾绍权对他亲近,每每见面想到的就是哥哥,这份手足之情岂是能轻易割弃的?
当年曾家落难,兄长省吃俭用,不论有什么都可着弟弟妹妹来,到最后自己一身的病痛,年纪轻轻便英年早逝。
想到这里,管夫人的心里也泛起了一丝柔情。
曾铭伟则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低声道,“姑姑好。”
声音打断了管夫人的思绪,将她重新带回到现实中来,也让她很快意识到眼前的人不只是侄子,还是儿子的竞争者。
那丝柔情顿时消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厌弃和敌意。
管夫人不冷不热地道,“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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