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道,“我觉得有九成。如果事情与他无关,为何白三爷死后,他没有回白家来呢?单这一点,就怎么都说不通。”
闵庭柯道,“先等严峰的消息吧,说不定只是个长得很像的人。一颗泪痣而已,天下之大,未必没有长相相近,又都泪痣的人,”
常安点了点头,眼看着夜色已深,他轻声提醒道,“六爷,您也休息吧。”
闵庭柯却没什么睡意。
他屏退常安,一个人在厅堂内坐了许久。
第二天一早,白蓉萱早早地便来找他。
闵庭柯刚洗过脸,将手巾递给一旁的常安,诧异地问道,“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白蓉萱道,“六叔不也一样吗?”
闵庭柯道,“我都习惯了,不论多晚歇下,这个时辰总会醒来,想多睡一会儿都不行。”
白蓉萱道,“我担心你换了地方会说不好,所以特意过来瞧瞧。”
闵庭柯笑道,“我没那么金贵,先前出过那么多次远门,要是照你这样说,人都要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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