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欣强忍了忍,才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家不成家,一切已经被毁。如今能支撑她走下去的,大概就是心底的那个念头了吧?
妹妹总是不能白死的,既然管家不能给他们一个说法,世道不能给他们一个公平,那所有的一切,就只能通过她一点点去争取。
想到这里,舒欣更加坚定内心的执念,缓缓闭上了眼。
管泊远出了门,走出那简陋破败的巷子,又叫了辆黄包车,一路回到了自己的私人住宅。这里离政府办公处不远,上下班很是方便。至于管家,他又有段日子没回去了。
自从泊宇被送往军队,他与家人的关系更加疏远了。
母亲嘴上不说,心里却仍然怪他狠心;父亲就像一道看不见的影子,回去十次,倒有八次见不到人。至于二弟管泊舟,每次见了他都能躲就躲,好像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一般……
不论怎么做,都是错的。
管泊远疲惫至极。
他这辈子,简直不知在活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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