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守门的人不屑地道,“管市长要真能跟你说两句话,你祖坟都要冒青烟了。可别拿管市长当幌子,是怕我将你迟到的事儿告诉给雷二爷吧?”
露露瞪了他一眼,“你只管去说,就算见了二爷,我也仍是这番说辞。他若是不信,只管去找管市长对峙,看看是不是我撒谎了?狗丨崽子,赶紧把路让开了,耽误老娘赚钱,我找人把你的狗爪子给剁了。”
守门的人不敢再拦,笑嘻嘻地将路让开了。
管泊远在路边打了辆黄包车,按照露露给的地址找了过去。
舒家此刻已经搬家,舒母和舒欣的弟弟舒小山都不见了踪影,只有舒欣一个人独居在一间又小又破的房间里。
管泊远刚踏上楼梯,便被周围的味道呛得不敢呼吸。
这地方……怎么会有人敢住?
来到舒欣的房门前,他轻轻地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动静。
难道是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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