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氏也搞不清楚白元德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
白元德缓缓放下茶杯,总算看了儿子一眼,低声道,“百乐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修睿知道父亲的脾气,不敢隐瞒,简单说了当日事发的经过。而他肯定不会承认是自己惹事在先,轻飘飘地几句话,将责任都推给了曾铭伟。
蔡氏也在一旁帮腔,“那个姓曾的,不过是仗着曾绍权有些势利罢了,居然敢在上海滩逞凶。这件事睿哥受了委屈,我绝不会就此作罢的,就算闹到曾绍权面前去,也得给我一个说法才行。”
白元德冷笑着瞥了她一眼,“无知的蠢妇,你还想闹到曾绍权那去?丢人丢不够了,是吧?”
蔡氏被丈夫的样子气坏了,“老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睿哥在外头挨了打,我这个做母亲的都不能说几句话了?”
白元德道,“谁让他技不如人?想争这口气,就让他去找曾铭伟单挑,看看他是不是人家的对手!”
白修睿当然不可能打得过曾铭伟,要不然他也不会吃了这么大的亏。
蔡氏道,“那曾铭伟是什么出身?自小做苦力的,手上的力气大得很,咱们睿哥娇生惯养,怎么能打得过?”
白元德不齿地道,“你还知道啊?既然打不过,这口气不咽也得咽。要不然你能如何?曾绍权可是代总理,只要他一声令下,海关那边稍稍做点儿文章,就够咱们白家受得了。难道要用整个家族,为你儿子去讨公道不成?”
蔡氏也知道这件事为难,可让她咽下这口气更难。
她激动地道,“那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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