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诧异地道,“否则怎样?”
闵庭柯道,“你以为这会儿咱们还能安心打牌?她不是将脏水泼到姑姑这里,就是陷害你们三房了。这原本就是二房最擅长的本事,蔡氏做起来驾轻就熟,不用提前安排就能办得明明白白。”
白蓉萱一怔,“这件事可与咱们没关系!”
闵庭柯道,“傻话!这种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外人谁会信啊?就算最后没有结果,反正名声是给你坏了,对二房有益无害,蔡氏才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呢。”
白蓉萱听得直皱眉。
她又想到了当初母亲被陷害,被迫离开白家时的情景。
闵老夫人低声道,“行了行了,不许说不开心的事儿,咱们继续打牌,不理旁人的事儿。”
四人重新开了牌局,气氛又渐渐明媚起来。
此刻的蔡氏,心情就没有这么好了。她低声向贴身妈妈打听道,“你没听错吧?栖子堂那边真的在打牌?”
贴身妈妈小心地点了点头,“是啊,嘻嘻哈哈的,大不成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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