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老夫人知道侄子心中的症结所在,感叹着道,“家家都有难处,帮了是人情,不帮是本分,该放下的就要放下,不要耿耿于怀,只会让自己辛苦。”
闵庭柯道,“您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闵老夫人见白蓉萱一直沉声不语,便开口问道,“治哥,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被点名的白蓉萱连忙摇头,“没有,我是觉得今天的饭菜特别合口,所以只顾着吃饭了。”
闵老夫人道,“是吗?那就多吃点儿。”又吩咐易嬷嬷帮白蓉萱再添点儿汤。
吃过午饭,众人移步到花厅喝茶。
白蓉萱发现窑瓶中改插了荷花。
她顿时想到了杭州,此刻西湖的荷花也都盛放了吧?
刚喝了两口茶,连翘便匆匆走了进来,脸色惊慌地道,“老夫人,二房那边出事儿了。”
闵老夫人蹙了蹙眉头,不悦地道,“又出什么事儿了?这个二房到底怎么了,就没一日太平过!”
连翘道,“香姨娘和吉姨娘两个人暴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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