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长房也准备了不少礼物,小厮们研究着如何装车。
唐崧舟不安地道,“我这次出门走得急,什么也没带,只有回去准备些上等的茶叶另行送来补救了。”
白元则道,“茶叶是要送的,却谈不上补救,都是自家亲戚,你这么说不就见外了吗?”
眼看着时候不早,一切也已安排妥当,唐崧舟不舍地看了白蓉萱两眼,“治哥,我们走了。”
白蓉萱上前几步,走到舅舅身前,红着眼眶道,“舅舅路上小心,记得跟祖母说,我一切都好,让她千万不要惦念,一切以自己的身子为重。”
唐崧舟点了点头,“知道了。”
虽然还有诸多不放心之处,但眼看着从前被自己保护的小丫头已经长大,身边又有闵庭柯这样八面玲珑之人保护,多少也能心安一些。何况白蓉萱人在上海,他就算想帮忙,也是有心无力。
唐崧舟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白蓉萱的肩膀,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偏偏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两个人相顾无言,还是张自力上前道,“岳父,咱们该启程了。”
唐崧舟‘嗯’了一声,对白蓉萱道,“进去吧,不用送了。”
白蓉萱却哪里肯依,站在车前不肯离开。
唐崧舟和闵庭柯道了别,这才坐上了车。张自力很自然地跟他坐了一辆,唐学荛和李毅则坐了后面的另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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