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庭柯道,“你的真实身份……除了管泊舟和杭州唐家之外,还有别人知道吗?”
白蓉萱道,“剩下的就只有吴介和小圆了。”
闵庭柯问道,“芳姑姑呢?她也不知道吗?”
白蓉萱眨了眨眼,“应该不知道。”
“应该?”闵庭柯冷笑道,“你可别把白家的人想得太简单了。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害死你哥哥的人也该在白家才对,他自然也清楚你是冒名顶替的。要不是我姑姑心疼你,自打你一回来便留在栖子堂,你这会儿不知道被人害了多少回。”
白蓉萱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字来。
闵庭柯继续道,“我还有一件事不解。你说害死你哥哥的那个白家管事,脸上有一大块胎记?”
白蓉萱道,“是的,当时与我哥哥交好的同窗孟繁生也被我找到了,此刻便被安排在三房的田庄内,六叔若是不信,可以随时将他叫来,一问便知。”
闵庭柯恍然大悟,“原来之前往田庄送人,就是为了这件事。”
白蓉萱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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