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庭柯道,“那怎么能一样,一面是我想说话的人,一面是我不想应付的人。”
白蓉萱没有再说,休息了片刻便又重新躺回到床上,至于离开租界的事情也不再提。闵庭柯很是高兴,中午陪着她一起吃过午饭,饭后喝茶时他又低声道,“我这两日可能要出门两趟,你安心待在家里,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人就是了。”
白蓉萱诧异地道,“外面出什么事儿了吗?”
显得很是担心的模样。
闵庭柯语气轻松地道,“能有什么事儿,你别老自己吓唬自己。曾铭伟来了,我得去见一见。”
曾铭伟?
白蓉萱道,“他真的从广东赶来了?”
闵庭柯道,“是啊,这不是眼看着就是管泊远的生日了吗?他们是表亲,自然要来捧场庆生。”
捧场是假,来看笑话才是真的吧?
白蓉萱道,“那你出门一定要小心些。”
闵庭柯道,“放心,安全得很。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难道我连这个教训也受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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