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庭柯道,“算了,就手的事儿,你还推辞什么?回头扯到伤口,又要疼得哇哇叫了。”
白蓉萱忙辩解道,“我什么时候哇哇叫了?六叔就会胡说。”
闵庭柯笑了笑,小心地舀了水喂给她喝。一边喂一边问道,“水是不是太凉了?”
白蓉萱道,“没关系,我就想喝点凉水,要不这胸口就像着了火似的。”
等喝过了水,闵庭柯将茶杯送回桌子上,再回到棋盘前时才发现自己的黑子居然莫名其妙地丢了十几颗,原本围成死局的棋局也瞬间改变,反倒被杀得七零八落,已然没了格局。
再看白蓉萱,正像个得逞的小孩子似的,抿着小嘴偷笑。
闵庭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故意问道,“是不是你把我的棋子偷走了?”
“什么?”白蓉萱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我怎么会偷六叔的棋子呢?”
闵庭柯道,“还不承认,明明就是你趁着我倒水的时候将棋子偷走了。”
白蓉萱道,“没有,没有!我才不做这种事,一定是六叔喂我水的时候,衣襟不小心碰到了棋子,跟我可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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