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面对的是闵庭柯,警察厅长也只能压住自己的脾气,继续道,“闵老弟,我今儿登门拜访,诚意十足,你要是心里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早些将这件事压下去,于我,于你,都有好处,又何必拖拉呢?我要是想套你的话,也不会独自一人前来了。”
闵庭柯倒不怕他装着什么坏心眼,见他都这么说了,索性道,“王老哥,其实想解决还不容易吗?现如今上海滩遍地都是帮派,两两相争,时有械斗发生,这种事大家见惯不怪,随便推个瞧不上眼的帮派身上就是了,顺手还能除去一个心头大患,何乐而不为?”
警察厅长想了想,“办法是好办法,就怕没人会信。”
真当世人都是傻子吗?
闵庭柯不屑地道,“他们信与不信,有那么重要吗?只要你信,我信也就行了。”
警察厅长闻声顿时犹豫起来。
这话别有深意,他可不敢轻易答应。
闵庭柯道,“如今上海滩有些帮派也实在做得过分了些,警察厅外出办事,想必也会束手束脚,十分不便利吧?正好敲山震虎,让大家心里都清楚过来,究竟谁才是上海滩的山大王,该听谁的话。若是有人对此不满,趁此几乎一并料理了,王老哥你以后飞黄腾达,路就走得更顺当了。”
警察厅长道,“借闵老弟吉言,我这把年纪,还能往哪飞?只盼着以后的日子能顺顺当当的,我就别无所求了。”
闵庭柯道,“王老哥对自己的将来期待得也太少了点儿。我闵庭柯可不轻易与人攀交情,这声老哥一叫,以后你的事儿我自然要多上些心,总在上海混着有什么意思,该往南京多走一走才好。”
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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