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见他发狠,更是吓得不行,缩着肩膀道,“我……我只是个小民,大爷还是另请高明吧。”
但凡有其他人在,闵庭柯又怎么会将白蓉萱的生死安危交到这种懦弱之人的手里?可眼下哪里还有其他的办法?闵庭柯咬了咬牙,阴沉地道,“今日你想活着走出六安寺,最好立刻动手救人,否则的话……”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话音中的杀意,还是让郎中脊梁骨发寒。他吓得连连点头,赶紧跑回到床前,找了半会儿精神,这才道,“赶紧找一把锋利的小刀,再取些干净的白布来,让寺中的和尚烧几锅热水备用。此外还要准备针线,最好能找到消炎止血的药。”
他每说一句,闵庭柯便点一下头,等他说完,闵庭柯便立刻向严峰吩咐道,“跟主持说一声,尽量去找。”
严峰也知道情况紧急,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跑去。
闵家小厮也都动了起来,禅房这头脚步声阵阵,却没人说一句话。
没一会儿严峰找来了干净的白布,却没有锋利的小刀。寺中只有平日里做饭用的菜刀,笨重无比,根本无法用它来取子弹。严峰急得没有办法,“六爷,这刀子……”
闵庭柯想了想,“你去谭龙和谭虎的房内,找找他们的行李,看看里面有没有能用得上的。”
严峰眼睛一亮,依令行事,果然在谭虎的行囊里找到了几把飞刀,刀型奇怪,却锋利无比。他拿给郎中一看,郎中满意地接过来,又对闵庭柯道,“大爷,还得找人按着伤者,这一刀下去,再坚强的爷们儿也忍受不住,为防他挣扎乱动,得把他的手脚都按住了。”
闵庭柯一听白蓉萱还要受这样一番苦楚,心疼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招呼了几个小厮上前。他本来要自己动手帮忙,却被严峰阻止了,“六爷,您自己身上还带着伤呢,这里交给小厮就行了。”
闵庭柯自觉手脚没什么力气,也怕正经忙帮不上,最终只能添乱,便依言退开到了一边。郎中道,“这里光线太暗,点盏灯过来。”
话音刚落,便有小厮撑着灯上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