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道,“就比如你我目中无人,不守规矩,到哪里都以自己为重之类的。”
闵庭柯毫不在意地道,“以自己为重有什么错?人就只活这一辈子,干吗要委屈了自己?再说了,你知道我每年要给六安寺送多少香油钱吗?连大雄宝殿菩萨的金身也是我镀的,提前吃顿斋饭有什么大不了?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
白蓉萱轻轻叹了口气,果然放心了许多。
没一会儿几个知客和尚送来了斋饭,闵庭柯很是自然地坐了下来,与白蓉萱同桌共餐。知客和尚见状反而很是意外,忍不住多打量了两眼,这才悄默声的退了出去。
常安、严峰等管事见状,也都有眼力见地避开了。
禅房内只剩白蓉萱和闵庭柯两人,白蓉萱心虚地低着头吃饭,声音也不敢出。
闵庭柯缓缓道,“六安寺的斋菜做得不错,算是附近所有寺院里首屈一指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上哪知道去?
白蓉萱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
闵庭柯道,“负责斋堂的和尚出家之前是个厨子,烧得一手好菜,你尝尝这六绝豆腐,就是他的看家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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