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十分轻松,仿佛在说旁人家的事情一般。
闵庭柯道,“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还是慎重些的好。万一坏了你大哥的姻缘,这辈子成了孤家寡人可怎么办?弄得不好,还会让人以为你是出于嫉妒,所以才会如此多事的,到时候连带着你的名声都完了。”
彭屿道,“六叔放心,这些我也都想到了,您就等着看我出手好了。”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闵庭柯也就不再多言,留他吃过午饭,彭屿便急匆匆地走了。
闵庭柯招呼来常安,问道,“广东那边传来消息了没有?曾铭伟什么时候动身?”
常安道,“约摸着这两天就要启程了,不过曾铭伟向来小心,行程上的事连他身边的副官都摸不清楚,守口如瓶。什么时候走,走哪条路,更是一点儿影子都没有,我看除非他到了上海,否则没人能猜到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闵庭柯道,“他这是得罪的人太多了,出门在外不得不小心一点儿。曾家就只剩下他一个独苗,要是他死了,曾家就彻底绝后了,曾绍权折腾得再大又能如何,还不是给旁人做嫁衣?”
常安道,“不是还有曾代总理吗?”
闵庭柯道,“得了吧,他缺德事做得太多,都这把年纪了,膝下还没个一儿半女的,你还能指望他什么?”
常安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