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受教地道,“六叔的话,一语点醒梦中人。”
闵庭柯走到窗口,望着外头昏暗的天色,低声道,“想当初你父亲还活着的时候,白家自上到下,没一个敢轻视三房的人。可他一死,情况便急转直下,正是这个道理。你想保护母亲妹妹,便要成为你父亲那样的人,否则……”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却已经显而易见。
成为父亲那样的人?
谈何容易?
白蓉萱又如何能够做到?
可一想到还在杭州的母亲和出生没多久的小侄子,白蓉萱的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团火瞬间燃烧了起来一般。
她一定要做到!
哪怕是为了母亲,哪怕是为了保康!
她都要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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