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提醒他动作不要太大,免得被长房和二房提前知晓,有了应对之策。
王德全也是外出行走多年的人,闻声立刻道,“我明白。”说完便快步出了门。
这时周科又匆匆走了进来,禀告道,“六爷,外长房的则大爷过来了。”
他不是走了吗?
闵庭柯有些意外,但还是吩咐将他请了进来。
白元则忧心忡忡,一进门便道,“闵六爷,三房这件事,您可想好了应对之策?需要外长房做什么,您只管吩咐就是了。”
那坚定地态度,倒让闵庭柯愣了愣。
他脑海中立刻闪过了念头——关于治哥的身份,外长房怕是早就知道了。
闵庭柯立刻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白元则也不隐瞒,坦率地道,“从她一回来,我就知道了。”
“怎么会?”闵庭柯不敢相信,露出震惊的表情来。
白元则道,“闵六爷可能不知道,当初蓉萱在杭州时曾因为一些小事和当地的江家发生了误会,那江家仗着势大想要压人,唐家没有办法,便给我们写了一封信,我便让朗哥和尧哥走了一趟,当时朗哥曾见过蓉萱一面。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我这儿子却最是细心不过,等再去接治哥回上海时,他便发现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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