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老夫人太了解这个侄子了,他越是这样,越证明心里在意,心里喜欢。她不再多提,而是道,“长房为何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治哥与他们有什么过节是我不知道吗?”
闵庭柯道,“应该没有,治哥才回来几天?”
闵老夫人皱了皱眉,“那长房怎么会做这些事呢?难道是二房从中挑唆的?也不对呀……如果是二房,大可自己出面,为何会用到长房?”
她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的关键。
闵庭柯道,“这您还不出来吗?长房这是找准了时机,准备出手了。再想想贵姨娘的死,您总该察觉出什么来吧?”
闵老夫人脸色微变,“你是说……”
没错,没错!
送给长房和二房的糕点,先是去了长房,经了长房的手,这才到的二房。结果长房的人什么事儿没有,二房的贵姨娘却在吃了糕点后毒发身亡了。
原来是长房下的黑手。
闵老夫人道,“长房想要什么?”
闵庭柯道,“您知道我为何会说他们找准了时机吗?您仔细想想看,二房如今声名狼藉,继承人一个比一个差,连白元德都没有办法,只能将养在外面的庶子带回来。三房这边,治哥还年轻,只要斗倒治哥,再趁机逼得二房放手,这家业不就是长房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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