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德道,“还查什么?长房不会无的放矢,既然当众说了,肯定有十足的把握。只是谁也没想到,闵庭柯先有准备,打了长房一个措手不及。要不是治哥的身份有异,闵庭柯也不会提前安排管泊舟将人给接走了。他这是笃定白家不敢将事情闹大,多少还是要顾忌着这位新上任的市长大人的。”
蔡氏道,“老爷!您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刚才不说?”
白元德道,“说了顶什么用?你我手里能拿出一点儿实证吗?既然如此,索性什么都不说。反正咱们心里都明白,治哥的身份肯定是不经推敲的,她不回白家则罢,若是回来,只要稍一刺探就知道真相。纸是包不住火的,他还能躲一辈子不成?”
蔡氏道,“当初治哥回到白家时我就觉得奇怪,那孩子柔柔弱弱的,身上没有半点儿男人的阳光之气。如今我算是明白了……”
白元德微微一笑,“若真是这样,我倒要佩服元裴生了个好女儿,起码有这份胆识和勇气。你再看看二房的这些丫头,哪有一个成器的?”
蔡氏不自在地道,“也不能这么说,你的眼里只看到旁人的好,家里的就都不顺眼了。”
何况还不都是你生的?
她还一肚子的怨言呢,要向谁说去?
蔡氏道,“您说……闵庭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置的?长房这边事先一点儿风声也没有,他怎么能未卜先知,先从南京那边找人过来呢?要知道南京离上海还有段距离,又是这样的年月,处处都不安生,人是怎么过来的?”
白元德道,“这个人,千万不能小瞧了。我琢磨着,倒不是他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一定是事先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安排。闵家有这么一号人物,家族中兴也不为奇。”
蔡氏虽然不喜闵庭柯,可也不得不承认他的本事与手段。要是她的儿子白修睿能有闵庭柯一般的聪明才智,二房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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