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氏只觉得莫名其妙,有苦说不出。
她干脆全身而退,听也不听,看也不看,倒是让白老太爷好一阵意外,也不禁有些后悔。
只是闵家的根基太深,不得不防。
都是些借不上力的。
白元德微笑着道,“既然您开了口,我们这些做晚辈的自然只有遵从的份儿。以后您有什么事儿,只管吩咐就是了,我们却是不敢麻烦您的。”
相氏喜出望外,像只哈巴狗一样紧贴在了闵庭柯的身后。
闵庭柯淡淡一笑,“你们看,我不救她都不行了。何况这里只有我一个外人,似乎也只有交给我才最稳妥。若是相氏出了问题,你们也可以找我。搁在你们手里,一旦有什么差池,那真是说也说不清楚了。”
还说什么?
事情是长房挑起的,与二房有什么关系?
就算想要压制三房,办法多的是,没必要卷进这些破烂事里去。何况他正值壮年,起码还能管家二三十年,在这漫长的时间里,谁又能保证三房一点儿事情不出?
闵老夫人随意点了点头,“走吧,这院子一股佛香味,我实在受不了,只闻了一阵,脑子就混浆浆的,真不知每日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是怎么挺过来的。”
长房出面揭穿白修治的身份不成,反而落人口实,这以后可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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