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玉泺拉着她坐下,吩咐服侍的人沏茶。
等热茶端上桌,孙妈妈便遣退了人,亲自守在门外,留了空间给两人说话。
董玉泺心急地问起了白蓉萱在上海的情况。
董玉泺是至亲之人,对她的情况也算了解。白蓉萱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董玉泺听后,震惊地道,“所以说……治哥的死,竟是长房所为?我听你姐夫说,白家的长房并不成气候,为何要这么做呢?”
白蓉萱又将白修衍的情况说了出来。
董玉泺不敢相信,“你是说他装病?可这怎么可能?一个人从小装到大,这得多大的毅力?”
白蓉萱轻轻叹气,“这只是我和六叔的猜测罢了,究竟是不是真的,现在还说不准。”
董玉泺却摇了摇头,“你不用说了,既然是闵六那家伙说的,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你姐夫常说他有诸葛之智,绝对不会错的。”
没想到邱家二少爷对闵庭柯有这么高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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