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庭柯苦笑着道,“也不用这样麻烦,我已经快刀斩乱麻,送她离开上海,去香港避难了。”
“什么?”闵老夫人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闵庭柯道,“就是刚刚,我将她送上了船才回来的……”
闵老夫人张了张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闵庭柯道,“我知道您舍不得治哥,可这也是没法的事儿。如今长房和二房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治哥留下会非常的不利。您和我总不能一直跟着她,一旦被人找到机会,后果不堪设想。我思来想去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先将她送走,等这边的情况稳定一些,再接回来。只要她的身份没有被当众揭穿,哪怕过些日子以白蓉萱的身份回来,长房和二房也不好说什么。”
等同于掐断了两房的念头。
闵老夫人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她心平气和地说道,“你说得没错,这的确是唯一的解法,也幸亏你当机立断,若是再耽搁两天,怕是走也走不出去了。”
闵庭柯失神地没有开口。
闵老夫人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自己的这个侄子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挫折,这大概是第一次经历无能为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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