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巷尾的人议论纷纷,“别的不说,三房的白三爷是什么样的人,咱们可都是知道的,便是乞丐路过身边,也从来不吆喝一声,待谁都是客客气气的,二房趁着白三爷病逝下手害人家的遗孀,用的还是这么恶劣的手法,真是让人不齿。”
“二房的心也太狠了些。白三爷已死,家主之位也落在了白元德的头上,可就算如此,二房还是不肯放过人家,想要斩草除根,要不是治少爷命大,约莫着也早就被算计死了。”
“那位治少爷我是见过的,文质彬彬,和当年的白三爷如出一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可不像是会下毒杀人的人。”
“杀什么人?蔡氏的勾当被人揭了老底,换作是谁能忍得下来?这十几年的辛酸苦楚,又岂是人人都能咽得下去的?可你看看治少爷说什么了没有?只是让蔡氏上山清修一段时间,真是便宜她了。这会儿二房是了个姨奶奶,就把锅甩在了治少爷的头上,任谁看都知道这里头有文章,也难怪闵六爷不愿意警察厅的人将治少爷带走了。谁知道治少爷进了警察厅,会不会被二房买通的人算计啊?”
“蔡氏上山清修,难道是为了这件事吗?我还以为她是突然转了性,开始一心向佛了呢。”
“谁?蔡氏吗?那是个杀人都不眨眼的家伙,你指着她去信佛,那不是开玩笑吗?”
流言越传越凶,对白家二房也就越是不利。二房下头的铺子甚至被气愤不已的人打砸了一番,吓得掌柜只得关门大吉,连门也不敢出。
消息传到白元德的耳朵里,气得他当场砸了个茶盅,
管事也替他叫屈,“明明不是二房报的官,可现在火却烧到了咱们的身上。老爷,您看要不要把事情说清楚?”
“说清楚?”白元德皱着眉头道,“还能说得清楚吗?你去给我问问,长房到底是什么意思?”
管事虽然情不愿,可也只能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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