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庭柯道,“生而为人,孝字当头。要是连这点儿浅薄的道理也不懂,还能称之为人吗?”
白元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冷笑着道,“闵六爷,你来得正巧,不如劝劝老夫人吧。家里出了人命官司,老夫人却护着凶手不肯交出算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见了,还以为此事与闵家也有关系呢。”
这又是什么意思?
要挟吗?
如果闵老夫人不肯交出治哥,白元德便要将事情与闵家牵扯起来,到时候一个也别想脱身。
想得倒美!
闵庭柯道,“说来也是奇怪,这块糕点来拜寿的人都尝了些,不见一个有事,怎么就二房的人中招了呢?先前才出了蔡太太那档子陈年旧事,若是被有心人看在眼里,还以为二房想借机除掉三房呢。二老爷要忙正事,可这内宅的事也得上上心才行,总由着蔡太太胡作非为,小心因小失大,最后得不偿失啊。”
你不是要往闵家的身上泼脏水吗?
闵庭柯也不会手软,话里话外都是二房为了陷害治哥用贵姨娘的死做文章。
白元德的眼神一暗,寒光四射,“闵六爷,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啊。”
闵庭柯微微一笑,“万物万事都讲究个证据,二老爷若是觉得贵姨娘的死与三房、栖子堂有关,大可拿出证据来。有理不怕说,凶手若真出现在我们这边,自然是要给你个说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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